【APH】大逃殺。
前記:
其實我很早就想寫寫看這個了。
大逃殺一直是我最愛的電影之一。或許死亡與絕望永遠會是我骨子裏的基調。融合不了。淡化不了。
因為忙也一直沒空寫只是YY了幾個片段……。
因為人很多所以有些人可能顧及不到……另外CP很多而且都是按照我自己的喜好,所以如果看到了雷的,可以請您拖過去嗎?(笑)
劇情代入的是I的,但是規則有些稍稍的修改。
受不了俺這種斷片風格的情自行連接著看=_,=

這裏,列一下好了。其實我不是獨伊。不過某種意義上劇情需要吧。
CP:獨普<-露、露中露、波立、法英<-米(你沒看錯是這樣!)、奧匈、瑞列、土希、親子分、神伊(對沒錯不是獨伊是神伊。)、北歐混亂、菊->耀
非CP:亞細亞親情、北美雙子、斯拉夫家族、意呆兄弟、日爾曼家族、惡友組
大逃殺。
——其實每一個人都是被命運禁錮在世界這個牢籠中的囚犯。無處可躲。無處可逃。
>>>這是一場比戰爭更殘酷的遊戲,一場比遊戲更單純的戰爭。

>>The Last Day 【Ark】
費裏西安諾突然想起很多很多年以前,羅馬爺爺為他講,諾亞方舟的故事。
人類的盲目驕傲,耶和華的憤怒,即將被洪水淹沒的世界,而那個諾亞的方舟,便是這世界唯一的希望。
希望承載著世界,世界上唯一的希望,在一片汪洋中飄流,沒有盡頭,卻也永不沉沒。
那,現在的他呢?

從來不知道海洋是那樣令人絕望,當年的他雖然有著傲人的航海技術卻從來沒有過航海的經歷,他不知道敗血病也不知道沒有水的痛苦,更不知道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面對著同樣的蔚藍時的寂寞。
他一個人坐在小小的方舟上,周圍是寂寞絕望的蔚藍,一片一片,一片一片,綿延不盡。
可是到了陸地上又怎樣呢。
他是這個戰爭的勝出者,是這個世界戰爭的勝出者。
——他是這場戰爭中的生者,這場遊戲中的敗者。
戰爭的戰利品是整個世界,遊戲失敗的懲罰是永遠的孤獨。
“……為什麼呢……會是我呢……”
“明明我是最弱的……明明我已經投降了……”
身邊一直帶著的白旗被緊緊握著。
卻再怎麼揮舞也不會有除他以外的人看見。
——或許他乘坐的是諾亞方舟,但他永遠不會是諾亞。

遊戲結束。勝利者。義大利——費裏西安諾•瓦爾加斯

>>The First Day【Chapter。0.3】
閃爍的劣質節能燈,破舊的木椅嘎吱嘎吱將死般的哀鳴,彌漫在小小的空間中的是潮濕的黴味,唯一的窗戶被厚厚的黑色簾布遮擋著,沒有一絲光線能透進來,讓人分不清晝夜。
小小的黑暗的空間,似乎只能看見空氣裏連氧分子都染上了絕望的色彩。
這樣似乎只會在電影裏綁票情節中出現的地方,卻真切的出現在了現實中,而且就是在這樣的地方,卻聚集了數十個國家。以國際會議為理由。
當然,誰都知道,等待著他們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單純的國際會議。
——“歡迎來到這場名為世界大戰的遊戲。”

>>The First Day【Chapter。1.0】
時間限制為三天,地點是這個屋子外的荒島,武器帶了用自己的沒帶自求多福。
必要的乾糧和水還有地圖會分配,其他東西一律不提供。
走到禁區範圍內項圈自動爆炸,想要逃跑也同樣。
每天死亡人數會用廣播播報,如果一天之內死亡人數少於15,那麼會隨機有幾個人的項圈爆炸。
最後能夠生存下來的人數是2人。

——那麼。遊戲開始。

>>陌路。(露中露、斯拉夫家族)
>>The First Day【Chapter。1.2】
遊戲開始第一天。6:00。
剛剛從那個另人窒息的房間裏走出來,踏上那座即將在血腥中浸泡三天的島嶼的時候,他便看見了那個人用隨身攜帶的鐵質銀器殺了人——那個臉已經被血模糊的人,沾染了自己的血的手上還緊緊握著槍。而那個人的身邊,站著他瑟瑟發抖的姐姐和一臉淡然的妹妹。
算是正當防衛嗎,他想。然後突然想起不該過久停留,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人卻喚了他的名字,以一種熟悉的聲音語調和一種不熟悉的口氣。
“早啊,耀君。”
他身邊的兩個少女也轉過頭來望著他,只是三道目光,完全不同。
只是有一點是一樣的。無論是他們還是他。

>>The First Day【Chapter。1.3】
“我不能死。雖然我討厭這樣的遊戲阿魯。”他對他說,尾音還帶著平時的口癖,語調也與平常一樣,沉穩卻帶點意味的微微上揚,王耀舉著槍對著伊萬•布拉金斯基,他曾經的戰友曾經的敵人,然後他看見有著在淩晨的陽光下無比耀眼的銀白長髮的少女冷靜的舉起槍也對準他。
“是嗎,我也有活下去的理由呢。”被槍指著的另一個人卻一點也不在意般繼續掛著那燦爛的快變質的笑容,一如多年前他們並肩作戰時一般,卻比那時少了什麼又多了什麼。
“這種理由誰都有的,連野獸都有阿魯。”
——想要活下去所以殺人。多麼天真單純而又殘忍的理由。
這一點上,誰都一樣。

王耀終究還是放下了槍。
“我不能死,港仔和灣妹,小澳,還有家裏一堆孩子都要等我回去阿魯。”
伊萬沒有回話,只是看著那個紅色的身影一步一步遠離自己。似乎永遠回不來。
不,不是早就回不來了嗎?

>>The First Day【Chapter。1.22】
“你想殺了我嗎?耀君。”
“你打算殺了我嗎,伊萬。”
那一秒他們之間隔著三步,或許還有被時間磨成永恆的距離。

>>The First Day【Chapter。1.35】
“為什麼不開槍呢,娜塔。”。
“誒,娜塔隨便開槍的話……那個人說不定會傷了小露不是麼……”
“我以為,哥哥是想跟他一起活下來的。”
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槍的女孩這麼說,語氣毫無起伏,一如俄羅斯冬日的雪。
“很好的理由呢。”
伊萬拔起了那根還插在屍體上的水管,轉身向剛剛王耀離去的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過,錯了呢。”
——我們早已背道而馳。一步一步的,走向屬於兩個人的陌路。

“走吧,姐姐,娜塔。”

>>碎裂羈絆。(北歐在混亂著)
>>The First Day【Chapter。2.99】
你知道嗎。人從高處墜下的話,可以看到這世上最美麗風景喲。
然後終會墜落到大地,腦漿迸裂,漂亮的血從殘破的軀殼中源源不斷的流出,開出好像是美麗的花。
——我們到直至死亡都在一起了呢。
——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帶走你呢。
——瑞桑。

>>The First Day【Chapter。2.11】
“我不想殺人。”他看向他,眼神如同初夏綻開的鈴蘭般清澈卻又堅定。
“嗯。”他只是默默應了一聲,然後牽起他的手,緊緊握住。
不需要承諾或安慰,即便這裏是修羅場,那羈絆的線也足以讓他們永不分離。
對於這一點。他有這個自信。
提諾•維那莫伊寧有這個自信。

>>The First Day【Chapter。2.15】
丁馬克有時候會想,說不定這真的是孽緣吧。
從很多年以前就開始的孽緣。
那個聯合國的老頭剛宣佈完什麼世界統一計畫,說什麼要讓他們殺人,然後莫名其妙的一堆話,莫名其妙的,讓人感到煩躁卻又完全無法理解。
“因為你是笨蛋吧。”這麼說的時候他們剛剛走到陽光下,身邊那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少年認真的吐槽著,身後還跟著病才剛剛好了些的冰島。
“你說誰是笨蛋啊!”似乎都成了條件反射般的回話,得到的卻不是一句“誰搭話是誰”,卻是怪異的沉默。
“……諾維?”試探性的喚著身邊那個冰一般的少年的名字。
“……小諾?”依舊沒什麼反應。
“親愛的?”……砰。不好意思這是丁馬克同學被揍的聲音而已。
“我說你們兩個也適可而止吧……”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在他的身邊,就總會覺得很安心。

>>The First Day【Chapter。2.2】
丁馬克他們決定先按著地圖上的路往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走,在思考好對策前他們不希望遇上什麼人,畢竟剛剛才有一個人——或者說一個國家,真真切切的在他們眼前毀滅,因為頸上那個項圈的爆炸。
然後便是身體的碎裂。血肉飛濺。在那曾經多少年中多少次的戰爭動亂中不是沒見過這樣殘忍而華麗的毀滅,還更有甚者。不過是沒有見過如此毫無意義的死亡罷了。
——而且。那是一個國家的毀滅。
——他們不僅是他們,他們有他們的子民他們的土地他們的信仰或許還有那微小的不行的自己的幸福。活下去的理由太多太過強烈,足夠讓他們拔出槍殺人,殺死那曾經的夥伴或曾經的敵人。
——更何況。可以活下去的人數是兩人呢。
為了自己和所愛的人而變得殘酷。不是很好的理由嗎?
然後。
孽緣這兩個字其實真的很可怕。可以作名詞動詞形容詞副詞。
地圖上非禁區的某個懸崖峭壁邊上,他們就很孽緣地相遇了。
同住在北歐那一塊從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年以前就糾纏不清的他們五個人。就這麼很孽緣地相遇了。

>>The First Day【Chapter。2.3】
北歐很冷,空氣中似乎有一種可以將人凍結的魔力,而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們北歐的五個人又聚在這裏,那擁有凍結魔法的空氣也跟著飄了過來,某種意義上的確挺令人懷念。
但那冰冷真的凍結了空氣。
“……你們好,丁馬克先生、諾維先生、冰島先生。”
先開口的居然是提諾。他微笑著打招呼,一瞬間讓人有種今天也很平凡的錯覺。可惜終究只是錯覺罷了。
“問候就免了吧。”諾維緊接著開口,語氣還是如平時一般冰冷,“單刀直入的問了,你們打算怎麼面對這個所謂的……遊戲。”
諾維一直覺得,對於貝瓦爾德和提諾,他還算是比較瞭解的。畢竟也曾算是血溶于水。只是他們的回答卻令一向冷靜的他吃了一驚——而驚訝之餘竟然是一種莫名的恐懼。
不是因為回答本身。

>>The First Day【Chapter。2.39】
北歐說不定真的是個很該用孽緣來形容的地方。他們曾經在那冰冷的大地上鬧騰,在戰亂與聯盟間迴圈,閉環,折騰間卻沒注意到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
也許羈絆真的是存在的,像鋼琴線那樣細到看不見,卻異常堅硬,足以割破皮肉傷至骨髓——最後在骨頭上勒下無比疼痛的烙印——那樣的羈絆吧。
只是那樣深刻的羈絆,不也可以作為武器來殺人嗎?

>>>The First Day【Chapter。2.4】
或許他是愛著他的。從很久以前他反抗他的那時起便是,由恨衍生與恨交織因恨更深的愛。
從那被稱為維京時代起便開始糾結的線,一絲一縷又一絲一縷,最終糾纏不清。
或許Danmark是愛著Sweden的。乍聽之下是多麼驚悚的一件事,不是嗎。
或許這是事實吧,純白的鈴蘭的香氣早就刻進了靈魂了。
所以這種感情——是名為嫉妒嗎。喜歡著童話的青年A這麼想。

>>The First Day【Chapter。2.31】
“我們不會殺了誰的。”
——異口同聲。那樣堅定的話語。
好像雙生的鈴蘭花。

>>>The First Day【Chapter。2.41】
他們是雙生的鈴蘭,溫柔而潔白,根纏繞在一起,一生一世都不會分離,即使其中一朵枯萎了,那麼另一朵也會跟著一起枯萎——生來便在一起的,雙生的鈴蘭花。
——那麼他,又擁有怎樣的身份呢。

>>>The First Day【Chapter。2.45】
丁馬克覺得身體一瞬間不再受自己控制。一種莫名的情緒,控制著他往前走去,腦中好像被橡皮擦狠狠的擦過,留下的是一片不夠乾淨的空白和火辣辣的疼痛。
一步步向前走著,控制不住,停不下來,理智死在了意識之外。
丁馬克狠狠揪住了貝瓦爾德衣服的領口,冰島微微一驚想上前制止,卻被諾維拉住了。冰島看向身旁的人那張再熟悉不過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一瞬間也有點那樣微妙的扭曲感。
丁馬克突然發現不知何時眼前的人已變得比他還高,眼鏡的鏡片變厚了,表情比起以前更加冰冷。突然想起不知以前是否是他說的冷笑話,北歐為什麼那麼冷,因為五人個人裏三個人是面癱。似乎最後只讓氣氛變得更冷。其實他自己也很想不通為什麼他會待在北歐這種地方,可是想問的時候,時間便已經毫不留情的躥到了那麼多那麼多年以後。
他們也是一樣。

貝瓦爾德的表情讓他感到恐懼,沒錯,是恐懼。真正意義上的那種。
那種東西就像小小的刀片,在那些看似堅強的地方輕輕的劃著劃著,一開始只有小到可以忽視的細微的疼痛,一旦放任不管便會蔓延,不斷蔓延,血紅色的傷痛在全身各處的毛細血管內爆發。
他發現他已經看不清貝瓦爾德那雙隱藏在厚厚鏡片之後的冰藍瞳孔,天空映照在北方大地上的顏色,或許曾經何時他就是喜歡上了那雙眼睛。就像掉落進了井底,看得見外面,卻出不來,那般的陷落。
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呢。——這樣不切實際的問題只有童話中才會出現吧。
不巧的卻是他剛好那麼喜歡童話。
“……你是誰。”比童話故事裏的魔王還要蠢的問題不是嗎,最後他居然還是問了。
他問他——你是誰。
“貝瓦爾德•烏克森謝納。”
被問的人如此理所當然的回答,好像他們兩個是初次見面的人一般,一個人問你是誰,另一個人回答,我是誰。不那麼禮貌卻如此陌生的初次見面。
初次見面。是嗎。不是嗎。
丁馬克發現他的語調是那樣平靜,就像北歐經常會紛揚的小雪,淡淡的,冰冷的。
——或許那些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相信的羈絆。
——真正的他們之間的羈絆。
沒有喜歡沒有信任沒有厭惡沒有憎恨——什麼都沒有,那個在他面前的貝瓦爾德•烏克森謝納的世界中,留給他的什麼也沒有——或許除了那段可能早已被封閉的屈辱的記憶。
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那樣瘋狂的屠城。他曾以為那樣深刻的羈絆。卡馬爾的聯盟。背叛時的痛苦。——丁馬克曾以為,這些至少能讓他記住他,記住他,就算殘留的感情只有深刻到每一根神經的憎恨。
對他來說,不過都是記憶中不值一提的碎屑嗎。
就那樣的——不值一提嗎?
——那樣的羈絆,就算有,也早就碎裂了。

>>>The First Day【Chapter。2.7】
他們的身後便是深淵。
後退一步就下墜。不斷的下墜。到達另一個名為死亡的深淵或天堂。
碎裂的。清晨的陽光。似乎也在唱著一首不成調的哀歌。
然後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狗血又簡單到無法用言語來敍述。不過是那麼短短的,一瞬間發生的事情而已。
貝瓦爾德•烏克森謝納在後退的時候踩到了一大塊鬆土,站立不穩的時候便那樣更加向後退去——於是會怎麼樣呢。他的身後是深淵,看不見光的深淵,那裏有神祗輕笑著為你唱著死亡的哀歌。
——再接著。就是那樣了啊?
好像多少年前的電影中才會出現的劇情,發生在現實裏,卻是比現實更加冰冷而殘酷的,冷笑著呢。

>>>The First Day【Chapter。2.8】
“瑞桑。”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少年出了聲,語氣裏卻不是驚訝或是擔憂。
“提諾……你要做什麼!”突然意識到什麼也回過神的丁馬克,剛想去阻止提諾,卻發現,眼前已經空無一人。他與他,都不在。
向懸崖下望去,也只有漆黑一片。
一切都那麼平靜,風安靜的吹來,帶著些許遲來的暖意,陽光被切成了碎片,錯亂著。似乎有誰的哀歌在天空中被神唱響。然後世界終歸。寂靜無聲。
曾以為那樣堅硬的羈絆,早就碎裂了。
或許,那樣的東西,從一開始便不存在。

>>>The First Day【Chapter。2.9】
“瑞桑。”
下墜的時候他隱隱約約聽見那個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人在喚他,以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語氣。
“這樣就遵守了不殺了誰的約定了吧?”
還帶著,些許稚嫩的聲音被無限制地拉長在黑暗的峽谷,最後的時候他也沒有驚異的尖叫。早已熟知的體溫環繞著他,呼吸間的空氣的味道都那樣熟悉,只是那樣似曾相識的瞬間,也在下一秒被拽入了,無止境的黑暗當中。

>>>The First Day【Chapter。2.94】
“我愛你。”
雙生的鈴蘭就連死亡也不會分離。根莖都纏繞在一起,永不分離。

>>The First Day【Chapter。2.99】
你知道嗎。人從高處墜下的話,可以看到這世上最美麗風景喲。
然後終會墜落到大地,腦漿迸裂,漂亮的血從殘破的軀殼中源源不斷的流出,開出好像是美麗的花。
——我們到直至死亡都在一起了呢。
——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帶走你呢。
——瑞桑。

>>>The First Day【Chapter。2.75】
看見貝瓦爾德•烏克森謝納墜下去的時候丁馬克什麼也沒有做。身體比意識更快作出反應要伸手去拉住。
卻拉不住。
他從來就沒能夠拉住他。
從來就。

The First Day。瑞.典、芬.蘭。確認死亡。

>>靜默琴音。
>>>The First Day【Chapter。3.7】
生存是一件如此困難的事情。為了活下去——無論是作為一個國家還是作為自己——為了生存下去,她所做過的事情太多,所受到的苦痛似乎也是成倍的,疊加在脆弱的心臟上,或許——不會癒合。
與之相對的——死亡又是一件如此容易的事情。
如此的、輕而易舉。卻似乎又是如此可怕,一瞬間呢。就奪取了她所有的意識。不是嗎。甚至連心痛的感覺,都沒有了。不是嗎。
否則為什麼,連她最愛的男子在她的懷裏停止呼吸的那一秒,她居然沒有心痛的感覺呢。
明明前一秒那些不輕易流出的眼淚才沾濕了她的面頰,所有的感情都湧上心間,痛苦不堪。可是這一秒,卻什麼都沒,什麼都沒有。如同本來就毫無感情一般。
所有的回憶——所有的苦痛——所有的感情。
就如他最愛彈奏的鋼琴曲,旋律中最後一個音符。指尖在琴鍵上按下。最後一個單音。
然後琴音靜默。終歸無聲。
一如所有的一切終歸會無聲的消散在時間的遺跡中。
對世界來說這是一個國家的消失,那麼對她來說,是什麼呢——
羅德里赫•埃德爾斯坦的死亡。

The First Day。奧.地.利。確認死亡。

>>>The First Day【Chapter。3.0】
開始的一切幾乎與平常無異——當然我這裏特指的單單是某某人與某某人的吵吵鬧鬧。
吵鬧的主題從“你前天居然聽我的琴睡著了你這是褻瀆藝術”到“當年打仗的時候你把炸藥扔我那其實是故意的吧”再到“其實你是正太控對吧”“你這個女僕控沒資格說我”……一開始在一旁的伊莉莎白小姐還很兇悍的拿出隨身攜帶的平底鍋一臉正直的隨時準備往某某人臉上敲下去,到後來便累了一般乾脆就歇息在旁邊聽著兩個人的吵鬧,還時不時偷偷一笑。
最後似乎是在回憶過去的吵鬧終於被從遙遠的地方扯了回來,定格在今天——不知是誰終於將話題跳轉到“今天”時,氣氛一下子變得僵硬。
今天。本來應該是一個充滿期待或者百般無聊的詞。今天。不同于明天和昨天那樣有著指代不明確性,昨天可能是昨天的昨天,明天可能是明天的明天,但是今天就是今天。24小時的限定,晝夜交替一次的一天。
只是他們的今天又算什麼呢。
黑暗的房間。莫名其妙的遊戲。突然就消失在眼前的一個人與一個國家。
噩夢一樣卻又不得不狠狠睜大眼睛去面對的那個。今天呐。
然後便陷入了沉默。
他和他和她都一樣,作為為戰爭而生的騎士時便從沒有畏懼過死亡,刀劍是那時殺人的利器,而他們本身就是刀劍。殺人或是被殺,沾滿鮮血或被折斷,這便是刀劍的宿命。
只不過是無法為了單純的活下去而殺人。縱然早已不再背負騎士這樣的名號,那可笑的榮耀卻會伴隨著一生,直至死亡也會將他帶進墓碑——更何況他們不會死亡。
騎士永遠不會為了活下去而揮劍,永遠不會為了自己而活。

>>>The First Day【Chapter。3.5】
沉默長久的沉澱在空氣中揮散不去。
不遠處,密集的草叢間發出小小的,悉悉索索的響動聲,陽光偶爾照射到那裏,卻被什麼反射出一道更刺眼的光。

>>>The First Day【Chapter。3.6】
怎麼形容好呢。反正就是那樣。
作為國家,可以擁有近乎永遠的生命。
但是作為人,那麼就是人。
不遠處草叢悉索的響動,卻沒有引起走在小道上各懷心事的三個人的注意,然後,閃起微弱卻刺眼的光。
哢嚓。
咻。
機械十字弩上的利器彈射出去那瞬兇器小聲而刺耳的哀鳴,也許是在懺悔,只是離弦的箭永遠不可能停止。從一開始便是錯誤的軌跡,也不可能被扭回。
“——喂,小少爺。”
最後響起在他耳邊的是那個有著一頭銀髮的男人慌亂了的呼聲和伊莉莎白嗚咽般的哭聲。
只是喉間滿溢的腥血令他無法出聲。
他想說什麼呢。
不要哭了。伊莉莎白。
基爾伯特你這笨蛋先生你欠我20歐元網費你還沒還。
……
曾經聽說過。人將死的時候記憶會像走馬燈一樣重現。現在看起來,是真的呢。
戰爭。榮耀。日常。痛苦。歡樂。憎恨。
所有的回憶一幕幕重現。無論好壞無論愛憎。然後淡去。
原來這就是死亡。

>>>The First Day【Chapter。3.65】
不遠處草叢中又響起了悉索的聲音,手中拿著十字弩的白髮少女在基爾伯特追來前便轉身跑走。

>>>The First Day【Chapter。3.9】
“基爾伯特。”
抱著羅德里赫漸漸冰冷的屍體的伊莉莎白開口,嗓音顯得很奇怪,似乎是混合了哀傷與冷漠的絕望。
“……你為什麼會選擇跟著我和羅德里赫一起走呢。”
沉默了良久的她沒有哭泣沒有質問卻只有這樣一個似乎完全不搭界的問題。
得到的居然是回答而不是沉默。

“如果是只能讓兩個人活下來的話,小少爺一定會選擇帶著你一起的吧,死女人。”
“可以的話會毫不留情的殺掉本大爺?”
“不過如果是West的話就沒那麼爽快了吧。哼這樣可真不像本大爺的帥氣。”
“但是他就是這樣啊。”

看著陽光下那比以往更加灰暗卻又絢麗的銀髮。伊莉莎白卻最終沒問出為什麼你不一個人啊你這一人樂。最終沒問。
答案沉澱在了過去。然後隨著記憶中琴音的旋律的戛然而止消散。
她突然覺得,從現在起她已經能毫不猶豫的殺人了。
從那琴音中斷的那一秒開始。
[2010/02/16 22:54] | 『月球表面當心摔了。』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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