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露普】音樂問卷十六題
問卷說明:
1. 選擇一部或多部動漫、ACG、或真人相關(換句話說只要是你萌的都可以)
2. 打開你的音樂播放軟體,將播放模式設置到隨機。
3. 點擊播放。按照題目寫一篇和正在播放的歌曲有關的小短打,CP隨意,內容隨意,唯一的要求是這一篇的創作必須在歌曲切換之前完成。
4. 在下一首歌開始播放時跳到下一題,以此類推。
APH/露普露。
片頭音樂
“你知道那顆名叫Hope的藍色寶石嗎。”
“她帶著怨恨安眠,被取名為希望,然後詛咒了世界。”
“無數寶石商因她而墜入地獄深淵,泰坦尼克號因她而沉眠海底。”
“不過雖然這樣,卻仍舊沒有人想放棄那顆寶石呢。”
“雖然犯下了這樣的罪孽,她依舊躺在博物館裏,被人瞻仰被人喜愛。”
“所有的錯,被一句‘迷信’掩蓋過去。”
“很好笑不是嗎,伊萬。”
“是很好笑呢,人類的想法。”
不過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好笑。
伊萬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滑過基爾伯特紅色的眼睛。
“即使基爾的這雙眼睛是被詛咒的紅色寶石,我也永遠的收藏呢。”
“即使被詛咒到了地獄死去了,也要帶到棺材裏去。”
——Sound Horizon《呪われし寶石》

天亮睜眼
天亮睜眼的時候,會看見光。這是當然的不是嗎。
但是莫斯科的冬天其實看不見光。
太陽被冬將軍壓制住,連一絲光都吝嗇於賜給人們。
厚厚的窗簾將兩個世界隔絕。
但是人啊,如果睜眼看不見光,就會不想起床呢。
怎麼辦呢。
所以晚上就和我一起睡吧基爾。
這樣即使是冬天我也能睜眼就看見光。
即便是來自死亡之星的光芒。
——Lush 《Light from a dead star》
[……其實歌詞和文沒有任何關聯來著?露普露這CP真不太適合那個歌詞。受了傷的女孩吟唱般的獨白,沒有恨也沒有愛,靜靜的看著。]

入學第一天
“上學要遲到了……喂……你這頭熊給本大爺好好走路!”
“我們好像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呢,基爾。”
“閉嘴!這種理由除非老師是個來自二次元的忍者否則是不會接受的好不好!”
“我們不是在通往學校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而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啊。”
“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說不定下一秒就能找到正確的路,說不定要明天,說不定要下個月,說不定要明年,說不定是永遠。”
“……你是哲學家嗎你直接說你迷路了然後找不到路了不就行了……!”
“那種死蠢的路癡屬性跟我的設定很不搭調啊基爾。”
“…………微妙的想揍你。”
“果然捨不得揍吧……”
“不,是在思考該怎麼揍更狠。”
結果今天這兩個人“依舊”迷失在上學的路上哦不是人生的道路上。
“不過就這樣一直迷路下去也好呢,基爾。”
“這路上除了對方我們什麼都沒有。”

——所以說你果然是故意的吧!
——還有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到學校的路……
——Maybe tomorrow.
——Stereophonics《Maybe tomorrow》
[卡凱西老師對不起]
[重點不是這個好不好!][Maybe tomorrow,I found my way……]

墜入愛河
他們的愛情跟一夜情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也許明天就分手,然後再遇見的時候就物是人非。
又好像假面舞會上遇到彼此時,跳一曲舞,最後一曲舞。
墜入愛河然後遺忘。
“不要走。”
“柏林牆的對面不過是你的墳墓。”
夢裏呼喊著他也會離去,只要明天的陽光能照射進窗戶。
“不要走。”
“否則我連你都會忘記。”
醒來的時候枕邊什麼味道都不會留下。
“永別。”
如果跳完這曲舞你才會走,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他永遠不完結?
不可能。
——Sarah《Just one last dance》

戰鬥
他看見本田家的漫畫上說相愛相殺。
突然想殺了誰。
不帶有恨意的愛情或許不叫愛情。
或許每一次交纏都是在道永別,或許一直都在想用這雙手掐住他的脖頸,讓他窒息。
這樣殺死對方。如同在那片土地、那片土地上所想的一樣。
在斯大林格勒的大地上也好。在柏林的土地上也好。
“進攻,進攻……”
“你瘋了嗎……!”
那些鮮血染滿大地,那是我——
“我們都瘋了。”
深愛並痛恨著你的證明。
——Three days grace《I hate everything about you》

分手
[為毛偏偏是……迷彩。]
“呐。這算分手嗎。”
那個男人對他說,基爾伯特•貝什米特將要離開這裏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的他的回答。
“或許吧。”
明明很安靜卻似乎聽見了繚亂無章法的琴音。
“那就分手吧。”

分手又如何。
反正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什麼能被命名為愛情的關係。
昨晚被那裏的姐姐拒絕了,今晚照樣能再去歌舞伎町。
一樣的。不是麼。
——椎名林檎《迷彩》

畢業舞會
“喲,能邀請你共舞一曲嗎。親愛的基爾。”
“我才不要比我高那麼多的女伴。”
“沒關係,是男伴哦☆”
“給老子滾。”
然後伊萬伸出雙臂將他摟在懷裏。唇附在他的耳邊。
連吐息都是冰冷的。
“沒關係,馬上就要畢業了。”
“從這個我構造的幻想裏,畢業了。”
“恭喜喲,基爾,雖然我這個人似乎得一直留級留到死了啊。”

他突然想起這個人曾送過他兩支青色薔薇。
綠色是純真,藍色是深愛。那麼青色……是什麼呢。
——Rurutia《青い薔薇》

生活
“喲,基爾。”
“去死,誰允許你這麼親密的叫我了。Fuck you。”
“應該說Ебать吧☆”
“very much”
一開始。
“那麼現在來履行早上的話咯,我的小•加•裏•寧•格•勒。”
“閉嘴!俄國熊不要這麼叫我!”
“不讓我叫基爾也不讓我叫小加里寧格勒,難道讓我叫你親愛的嗎☆”
“去死……不要叫我!”
“不行喲。”
“你是我的呐。”他俯下身,冰涼的指尖遊走過他的全身。
“而且這是你的要求嘛。”
“Fuck you very much……啊啊果然我很討厭英語☆”
然後。
“笨蛋,起來了。”
他將他身上那大片的溫暖掀開。
“……再讓我睡一會啦……基爾……”
“你是小孩子嗎……”
“是小孩子的話就不會這樣啦,誰叫基爾昨晚這麼熱……”
“Fuck you!”
接著。
或許、會是一直。
[Ебать……似乎,是俄文版的Fuck?我直接拿翻譯器的……]
——Lily Allen《Fuck you very much》

精神崩潰
為玩具上好發條。喀拉。喀拉。讓他走。讓他動。讓他陪我玩。
不動了,就再次上好發條。喀拉。喀拉。喀拉。
上不動了,就用潤滑油。發條斷了,也能繼續上。只不過手會疼。
永遠、永遠、永遠。
玩具壞掉了就溫柔的修好,修好了就把他殘酷的弄壞。

“基爾……基爾……基爾……”
他們的遊戲不會結束,因為已經結束。
1990東西德合併。
1991蘇聯解體。
政權的改變。
世界的崩潰。
他們在那年已經死去,墜入了只有兩個人的奈落。
進行著不會結束的遊戲。

喀拉。喀拉。喀拉。
玩具不會壞,人兒不厭倦。
喀拉。
喀拉。
叮咚……叮咚……
——志方あきこ《VII》

开车
伊萬•布拉金斯基開著車,副駕駛座裏睡著基爾伯特•貝什米特。俄國產的車十分正常的往前行。
然後不正常的事情出現了。
“笨死我~”
一個渾身赤裸只有○那裏放著一朵薔薇的金髮男子站在了俄國車前。然後說出了上述的話語。
於是伊萬•布拉金斯基沒有刹車。
啪。撞上去了。
“………伊萬剛剛是不是有什麼聲音?”被這個聲音吵醒了的基爾伯特問。
“啊,似乎是撞到垃圾了呢☆”
……這麼說的時候,一道血跡從車頂沿著玻璃窗緩緩流下……滴答。
“是嗎。好大型的垃圾吧……”
繼續睡。
“嗯,基爾,我下次會儘量小聲點的。”
車裏一片安詳的氣氛。即使沒有開暖氣也那麼溫暖。
——而那路上,傳說中能將變態的最大公因數取走的——“黃昏[變態]的賢者”就此安眠於那條路上。
——Sound Horizon《黃昏の賢者》
[注——笨死我:音譯,就是法語裏的晚上好啦。]

記憶閃回
“本大爺是不會輸的——”
“這場戰爭也好——這個世界也好。”
“為了我的王。我不會輸。”
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呢。
“殺了我吧。”
“你們所憎恨的罪、無數次殺死你的罪,都是我犯下的。”
“所以殺了我就好了。”
“West不過是被本大爺騙了而已。”
“伊萬•布拉金斯基,你殺了我。”
那似乎是——不久之前的事了呢。
“喜歡我,說你喜歡我,說你屬於我,說你愛我。”
“你瘋了嗎,伊萬。”
那似乎是——昨天或者前天的事啊。

他們之間的回憶,究竟有多少可以閃回呢。
像天狼星的光芒一樣閃耀不可及呢。不是嗎。
——雖然那似乎,被稱為“凶星”。
——Rurutia《Seirios》

婚禮
婚紗是白色的。
有次他為他穿上了純白的婚紗,當然是在基爾伯特昏迷的時候。
“真漂亮,我的基爾。”
“可以——嫁給我嗎。”
他捧起他的左手,在無名指上一咬,留下一圈明顯的齒痕。
無名指連著心臟,是聽誰說的呢。
然後伊萬想在自己左手無名指那里弄下一圈同樣的齒痕——當然,是讓對方來。
結果卻沒有這麼做。

或許他真的很自私。
如果不交換戒指,那麼婚禮的儀式永遠不會完成。
如果不完成,那麼他永遠沒法用什麼捆綁住他。
或許他真的很自私。
——T.A.T.U《Show me love》
小孩出世
“為我生個孩子吧。”
“你是彌○法師嗎!犬○叉完結篇是什麼時候開始播的!”
“生個女兒好不好。嗯,頭髮一定是像我們一樣,漂亮的銀白色。眼睛的話,不管是紫色還是紅色都很漂亮啊。嗯,如果是紅色的話,就給她戴上兔耳吧。”
“你是蘿莉控嗎!”
“性格的話,要像基爾一樣傲嬌啊。”
“誰是傲嬌!OOC了已經!”
“嗯,最好,還是像我一樣喜歡笑吧。”
洋娃娃。黃色的裙子。女兒。紫瞳或者紅瞳。銀白的長髮,紮一個馬尾。喜歡笑。甜甜的。
這樣的孩子。相信我,或許只是一場夢。
真的、為我生一個吧。
“要生你生。”
“好啊。”
——Sinead O'connor《A Perfect Indian》

最終戰鬥
“本大爺——不會輸!無限的司康餅魔女——亞瑟•貝阿朵莉切!就讓本大爺來否定你!”
“我會用我的藍色真實——來向你證明!”
“魔女也好、有毒的魔法料理也好!統統不存在!”
“你的料理!是世界上最難吃的!”——右代宮•基爾伯特
“加油哦基爾君,贏了的話,請你吃好吃的鯖料理喲。”——永遠十七歲前代無限魔女 伊萬•貝阿朵莉切
“哼哼哼……有意思……妾身(?)會以這赤紅的寶劍,來斬斷你那份驕傲的!”——亞瑟•貝阿朵莉切
“小少爺……請不要再吃司康餅了……”——七十二柱惡魔之二十七 管家•法蘭西斯
“……哥哥……你冷靜點。”——一臉胃痛,來自十二年後的世界的 右代宮•路德維希
[師匠=伊萬,純粹是發色看起來很像?][死]
——志方あきこ《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

死亡場景
——神啊。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了呢。
我親手殺死了他。
啊啊,聽啊,叢林中的野獸在嘶吼,烏鴉在哀鳴,連枯敗的樹都在哭泣啊——
他們——是要制裁我吧。
哈雷路亞——神啊。
看在我是如此愛他的份上——為什麼——不饒恕我呢——
“……不是我的錯喲……不是喲……如果你不是那麼殘酷的話……我不會殺了你的……”
“你那樣的殘酷——給我溫柔……為什麼……卻又要離開我呢。我是那麼的……愛你喲。”
“皇上……!你還記得當年大明湖邊的那個夏雨荷嗎……!”

——“卡!基爾伯特!這就是……你們那裏的流行嗎……”顫抖的娜塔莎小姐。
——“最後一句不是。”
——“說起來……把這種東西編排出來送給小俄當生日禮物他會高興麼……”顫抖的烏姐姐。
[……夏雨荷對不起(鞠躬)]
——Rurutia《ハレルヤ》
葬禮場景
喪服是純白的。
他曾對他說,如果你回去的話就等著我來參加你的葬禮吧。
他說好啊,不過記得要送我花。
什麼花呢。向日葵?還是你最喜歡的矢車菊呢。
一起送好了。
於是他來了,到柏林牆殘骸的另一邊,微弱的陽光連微笑都不送的清晨,帶著向日葵和矢車菊。
參加“他們”的葬禮。
大大的向日葵和小小的矢車菊。淡淡的香混在一起,依舊很淡,很淡。
基爾伯特•貝什米特和伊萬•布拉金斯基的葬禮。
歡迎光臨,但是請記得帶上向日葵和矢車菊。他們最愛的那最美的花。

突然想睡了,這樣吧,醒來的時候我也就忘記你了吧。
參加葬禮的人呢。睡著了。

我們不會同生,但我們一定會共死。
只有相互依存才能勉強維持著形體的——彼此的魔法嗎。
——Sound horizon《美しきもの》
片尾字幕
“晚安。”
他們之間隔著一道門。他在門裏面,屋裏是吹到發黴的暖氣。
他坐在走廊上,閉著眼,毛絨的地毯摸起來並沒有看起來那麼舒服。
“晚安,伊萬。”基爾伯特說。
伊萬發現自己或許永遠搞不懂那個人。
那個人會恨他,會揍他,會用惡狠狠的語言諷刺他,在床上會抱緊他。也會這樣對自己道晚安。
“那我走了。”隔著一扇門他聽見那個人站起來,然後因為厚厚的地毯而淡了的腳步聲。
他發現他有些失眠。

這樣的我們——這樣的微妙。
將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呢。我能、將你留到什麼時候呢?
那是間,被用0.1%的稀硫酸腐蝕著的鐵籠。
雖然緩慢,但是總有一天,那鐵籠會變成溶于水的硫酸亞鐵。鳥兒不會放過那個空隙,會逃走。
因為他們——一直在被那微弱而微妙的酸——腐蝕著。
註定侵蝕。
或許這聲晚安也是他對我的一種嘲笑吧。

“晚安,基爾。”
——汪峰《晚安,北京》
[2010/02/16 22:44] | 『短同人。』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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