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加英】The Rose of the World
CP/Matthew X Arthur Alfred X Arthur
16N(?)、工口有、八點檔有、虐心也許有(?)

BGM:Kelly / M2M David Usher
{I. Indulge in the Light}
酒。是這個喧囂世界的縮影。
酒。喝酒的人。買醉的人。淡然聆聽喧囂的人。共同組成了一幅畫。共同組成了一個夢。
那幅畫名叫沉淪,那場夢名叫醉。

Matthew不適合這種地方——從來就不適合。
煙酒的迷醉從來就不會圍繞在他的周身,他即便在現實中活得失意,他也未曾想過買醉。
——因為曾經也有人帶著那麼漂亮的笑容對他說,要做個好孩子哦。
這話以他現在的年齡來看,淡薄的如此可笑——可以被稱為孩子的歲數,早已在他身上疊加了好多個。
只是他還是如此可笑的遵守著這句話——
只是他還是如此可笑的牢牢記住了那抹如此漂亮如同盛放的玫瑰一般的笑。
即便他知道那種笑容曾經常對另一個人綻放,即便他知道這種笑容可能在很久以前便已被殺死。
Matthew有些自嘲的想著,走進了那家英國街頭裝潢並不起眼的小酒吧。
——即使他不沾酒,卻還是如同一個醉鬼一樣沉醉在過去幾乎陳舊的快褪色的定格畫面中。
——只是因為你而已。

走進門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他。不僅是因為午夜時分的熱鬧,也因為他本身便不那麼引人注目。
輕歎了一聲,他並不介意,因為已經習慣被人排除於喧囂之外。
抬起頭在閃耀的炫目的燈光中尋找著、很快那個人有些虛弱的趴在吧臺上的身影便被他捕捉。

那個人的光輝是漫長的歲月無法掩埋的。是幽暗的絕望無法改變的。

即便吧臺上閃著刺眼的亮黃色燈光,那個人的金髮卻還是沒有被掩蓋——那個人的光芒還是沒有被掩蓋。
也許那是他一生中、最初見到也是最耀眼的光。

“那個……英.國桑?”Matthew走近那個人,推了推那似乎已醉死的人,嘗試著想要喚回對方的意識。
沒有反應。
Arthur身邊散亂著一堆空的酒瓶、都是一些劣質不知名的紅酒。Matthew知道他一直不喜歡酒。
他記得他喜歡在午後陽光最溫暖的時候泡一杯紅茶,坐在庭院裏慢慢品著。那時尚且年幼的Matthew便會一個人安靜的待在某個角落,有時心不在焉的擺弄著某個布偶,有時便乾脆呆呆的看著那個耀眼毫不遜色于陽光的人。
安靜的午後、安靜的陽光、安靜的世界。
溫柔的午後、溫柔的陽光、溫柔的世界。
那個人嘴角偶爾牽扯起來的笑容也是如此安靜溫柔。當初還未明白何謂戰爭何謂喧囂的他便覺得那個午後安靜溫柔的庭院便是整個世界——因為那樣美好。
Arthur算不上什麼美人,只是他笑起來的樣子卻漂亮的可以令人沉淪。
Matthew看著那些酒瓶的殘骸不知怎的便開始回憶起來,幾百年前老舊的快要變成灰色的畫面突兀的浮現在了眼前,那刻他好像忘記了一切,那刻他覺得好像一切都沒有變,這世間的一切還如同百年前一般,就如記憶中那個庭院一般美好。

Who dreamed that beauty passes like a dream?
誰曾夢見過美像夢一般逝去?

只是記憶中那個人溫柔的笑卻驀的與眼前的景象重疊。
一樣的面龐、一樣耀眼的金髮。
只是那嘴角不再扯起那般溫柔的弧度,臉色被劣質的亮黃色燈光照耀映襯著,病態的蒼白。卻被那樣不自然的一抹紅顏染著,好像化妝化上去似的。大概是因為酒精吧。
那張臉曾被淚水打濕吧。曾被寂寞吞噬吧。
Matthew看得出,那被高傲的光芒掩飾下去的脆弱和寂寞。

高傲的光芒、永遠都是最耀眼的光芒。

“……英.國桑?”Matthew習慣性的歎氣,再次試圖推醒他。
那個被劣質酒精所迷惑的人終於有了點反應,慢慢的睜開祖母綠的眸子,只是那雙瞳孔似乎還無法聚焦。
勉強的打量著那個將自己推醒的人,只能勾勒出一個大致的輪廓。
金髮。眼鏡。
沒有再細緻的觀察下去,也沒有奇怪那個人使用的敬語,已被啃食的不成樣子的靈魂早他意識一步喚出了他心臟中那個毒瘤的名字。
“……阿爾?”

光芒的光芒、是什麼樣子的呢?

Matthew就這麼愣在了那裏。不是第一次被錯認成Alfred,自己那個被世界牢記的兄弟,也不是第一次被眼前這個人錯認——只是這一次不知為何便有一種抑鬱的感覺湧上心頭。
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感和不甘感。

Matthew又想起了百年前那個深刻於他記憶中的午後庭院——依舊那樣溫柔安靜。
只是、只是只要那個人出現了,一切便會被打破。
Alfred。
只要他出現在那安詳的陽光下、只要他出現在那光芒的身邊。
只要Alfred出現在那安詳的陽光下、只要Alfred出現在那光芒的身邊。
一切似乎都會被改變。
他的光芒會變的更加耀眼燦爛——只是那已經不是屬於他的光芒。
一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名為嫉恨的情緒,占滿了他的心頭,記憶中本該燦爛著的陽光,終於也變得灰暗。

“你一直以來把我當成什麼呢……”Matthew看著Arthur那還未恢復光彩的祖母綠眸子中被掩藏了幾個世紀的寂寞,喃喃的低語著,不顧對方是否能在這喧鬧中聽見自己的聲音。
——連他自己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耳邊充斥著重金屬音樂的吵鬧,那聲音撞擊著耳膜,嗡嗡作響。
只是他能感受的到、他自己的聲音變得冰冷、有些顫抖。
“Alfred的影子嗎?……不,連影子都不是吧。”自嘲的笑著,將早該狠狠咒駡出來的話在遲了許久後低聲的慢慢的訴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開口的目的。
“……我不是他、我不是Alfred。”
Matthew俯下身,注視著那抹似乎快要碎裂的祖母綠。
蒼白的近乎病態的臉,而那不自然的潮紅卻讓他顯得有些妖媚。
一個瘋狂的想法在腦中慢慢浮現。
“……我會證明的。”

上帝啊,請原諒那獨佔光芒的罪。

Matthew的手一向帶著溫度——然後他試著用這雙手去觸碰他的光芒。
沒有被灼傷。
於是他以一種無比虔誠的態度照著他以前敍述的童話那般、用大概是騎士的方式抱起那比想像中輕出許多的人,在一片奇異的目光下離開了這被喧囂包圍的地方。
這也許是Matthew這輩子第一次被那麼多人注視著,他卻並沒有太在意。
他已沉醉。

他不沾煙酒。卻沉醉於一抹光芒之中。
無法清醒、他已沉醉。

T.B.C(其實這裏打上END也可以啊啊啊)(喂)

{II. Named as Desire}
人為了活下去而做夢。
人為了夢境而活下去。
Matthew那樣抱著Arthur走到了屬於Arthur•Kirkland,那曾經的日不落帝國的房子裏。
即便佈置的典雅而又充斥著曾經古老的文明與榮耀的氣息,卻還是掩蓋不了清冷和寂靜。
仿佛是那幾個世紀的寂寞都深深刻在了骨子裏。
Matthew甚至可以想像出來在那漫長的時間裏那個驕傲的人是如何帶著耀眼的光芒守著他最後的堅持的、是如何堅持著讓他的光芒看起來不那麼黯淡的、是如何舔舐自己寂寞的傷口的。
難以言喻的心痛,在黑暗中心如同一滴雨水般濺開。
自己也許、終究還是捨不得傷害他,捨不得將已遍體鱗傷的他的傷口再次狠狠撕裂。

自己也許……只是想守住記憶中那抹最漂亮的微笑吧?
自己也許……只是任性的想一直被光芒照耀吧?

記不清是今天第幾次無奈的搖頭苦笑,Matthew將懷中的人溫柔的安置在那張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單人床上,轉身想要去洗漱間找毛巾,卻在起身時再次對上了那雙微微睜開的祖母綠的眸子。
那寶石本該閃著多麼驕傲的光彩。現在卻被什麼啃噬,痛苦的似乎快溢出淚水。
然後。Matthew像是著了魔一般,身體突然不受自己的意識控制,等似乎終於從冗長的夢中尋回自己的思考時,他已經吻上了那令人心碎的綠。
也許當他卸下所有防備時——也許當玫瑰所有的刺被拔去後,就是這麼脆弱無助。

For these red lips, with all their mournful pride,
為了這些滿含哀歎的驕傲的紅唇——
Mournful that no new wonder may betide,
哀歎沒有新的奇跡會降臨,
Troy passed away in one high funeral gleam,
特洛伊在一場沖天的殯葬之火中逝去,
And Usna’s children died.
尤什納的孩子們斷了魂。

“…………”被吻上的人似乎終於在寂靜的喧囂中尋回了一點意識,他似乎在顫抖著,淚水不自覺的溢了出來,卻不知道那淚水是否會變成珍珠。他似乎在說什麼,但是Matthew聽不清。
“……對、對不起……”Matthew以為是自己無禮的行為嚇到了對方,馬上起身稍稍拉遠了兩人之間的劇情,低下頭慌亂而心疼的看著那永遠結不成珍珠的淚的滑落,神情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我去給你拿毛巾。”Matthew轉身想要離開,或者說是逃離,衣服下擺卻被一股虛弱但似乎很堅定的力量拉住。他有些緊張的回頭看去,卻先聽到那個人沙啞帶著哭腔的聲音。
“……不要走……”
一瞬間Matthew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一瞬間他以為他身處夢中。
“……算我求你……不要走好不好……”那個人的眼淚開始放肆,似乎那個人以為哭過了傷口就不會疼。
“……阿爾。”

人為了活下去而做夢。
人為了夢境而活下去。
只是一開始就沒有夢。

Matthew沒有再次楞在那,他只是有些漠然的看著那哭的不成樣子、似乎卸下了所有防備丟棄了所有驕傲的人。
他本就不應該做夢,他早就應該知道Arthur•Kirkland在Alfred宣佈獨立的那一刻就將死去的心跟那美洲大陸的泥土一起被那天的雨水沖走。然後留下的便是新劃下的傷口難以抑制的痛。
那是1775年有些悶熱的6月。
夢沒有破碎,因為一開始便沒有什麼可以被稱為夢。

那不過是名為夢的欲望。

嘩啦。
溫熱的水從噴頭裏冒了出來,狠狠的將兩人淋濕,那滾燙的觸感讓他們都清醒了些。
Matthew一時也想不起自己是懷抱著怎樣一種心情將現下正蜷縮在浴缸一角的人拉過來的,記憶中似乎只有不滿和憤恨不斷盈滿心間。
一瞬間寂靜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水流似乎也啞然失聲。

“……是馬修嗎……怎麼在這裏……”
打破了這冗長的沉默的卻是Arthur,他似乎比Matthew不清醒的多,大概根本想不起自己在幾個小時前幾乎醉死在酒吧,又在十幾分鐘前在眼前那個被自己和Alfred一起照顧大卻並沒有給予多大重視的人面前有多麼的失態。
即使如此深埋在骨子中的高傲也不容許他自己這樣面對著Matthew,強忍著不適感,想要站起來,卻出乎意料的被眼前那個本該溫柔善良到有些懦弱的Matthew給按住雙肩狠狠壓制住。
Matthew看著眼前人那雙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眸子,剛剛窺見的令人心碎的寂寞無助消失了,被那日不落帝國的驕傲給死死的壓了下去,光芒依舊如此耀眼,只不過是偽裝出來的。
是因為現在的Arthur知道,他面對的人名叫Matthew而不叫Alfred嗎?

如果這樣的我也可以得到他的話——
如果這樣的我也有資格去佔有他的話——
可是這樣的話是多麼希望可以觸碰到那朵驕傲的玫瑰——即便必須卑劣的等著玫瑰的刺被人拔光,才感上前去。

“態度比起剛才變了好多啊,英.國桑。”Matthew揚起平日裏那般純淨的微笑,“是因為終於認出我是Matthew……而不是Alfred了嗎?”
明知現在提起那個名字只會刺激到他,只會撕開他可能剛剛止住血的傷口,Matthew還是這樣說了,甚至故意在提起那個名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
當他看見Arthur那雙祖母綠的眸子又變得像十幾分鐘前所見的那般染上了些許痛苦,他心中本不該存在的嗜虐心理得到了滿足,到底怎麼了,連他自己都說不清。
也許只是覺得撕裂那個人的面具很愉快吧。
也許只是覺得自己好像被重視了很愉快吧。

也許他只是在遵循他的夢、他名為夢的欲望。

“你就那麼忘不了他?就算……他那麼狠心的拋下了你。”
“還是說你本來就有受虐傾向?”
帶著不該屬於自己的冷笑說著絕對會刺激對方的話——
“……給我住嘴!”
——毫無意外的,他看見了Arthur臉上那高傲的面具被自己扯了下來。
然後一陣疼痛自臉頰傳來。
眼鏡被打掉在地上,然後他發現玻璃碎裂的聲音其實很好聽。
眼角的餘光看見那個人的手懸在半空中,顯而易見的,他打了他一巴掌,而此時Arthur的表情卻更像受害者。
真讓他變成受害者如何呢?
事態的發展似乎無法再被誰的意識控制,此時的Matthew選擇了遵從那在百年前就埋下的,名為夢的欲望。
“就這麼對待辛苦把你從酒吧搬回來的我嗎?”Matthew不怒反笑,俯下身子,很輕鬆的便壓制住了Arthur。
然後他狠狠的吻上了那蒼白無血色的唇,毫不留情的蹂躪著。
有什麼東西似乎被點燃了。
騰出一隻手,很輕易的便拉下了那人沾了水的襯衣,似乎是常年沒被陽光照射才能養出來的白,突然想到其實那個人在那樣的陰雨下獨自生活了那麼久。

只是再怎麼樣的想法也已經阻止不了了吧。
那名為夢的欲望……

{III. The hypocrisy of the most beautiful}
他現在、在做什麼。
他想要、得到什麼。
他不知道。那個存在感淡薄的如同空氣卻依舊能和善的對人家露出似乎不屬於這紛亂世界的笑容的Matthew不知道。那個現下正做著某件瘋狂的事情的Matthew不知道。
一切似乎都偏離了軌跡。

Matthew並不是個嗜血的瘋子,所以在舌尖感到鐵腥味時便停止了那毫無技巧的吻抬起頭來,拉扯出了夾血的銀絲。
自嘴唇傳來的鈍痛。
Matthew低下頭看著Arthur,那張因自己而變得紅潤的臉,唇上沾著的還隱約能聞到鐵銹味的鮮血,還有那雙眸子裏寫滿的——恨。
那雙如同上好的祖母綠般似乎透明的眼中倒映著他的身影,那雙似乎從未被黑暗侵犯過的眸子印出了恨。
你在恨什麼呢?
Matthew笑了,如同朝聖般虔誠,眼裏卻是惡魔版的殘酷。
“你這傢伙……給我放開!”Arthur拼命的掙扎著,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想要逃離。
雙肩被壓制住,衣服被褪了大半,什麼都遮掩不了只是徒增色氣,本來蒼白的臉現在是一片緋紅,屬於Matthew的血正順著他的嘴角蜿蜒流下……
絕美的困獸、盛放的殘破玫瑰、清高的假面被撕裂的美麗神明……
該怎樣形容他好呢?

欲望的火被點燃,灼熱的似乎可以焚身。

並不太清楚這方面事情的Matthew此刻只是遵循著本能在行動——想要看這個人不同于平時的模樣,想要觸碰這個人,想要得到這個人,想要征服這個人……想要……毀滅這個人的高傲。
Matthew強硬的將那具還在不斷掙扎的身體壓住,然後將對方的雙手壓制到浴室那冰冷的牆壁上。
然後他如同一個朝聖的教徒在親吻神的指尖般虔誠的由那還沾了血的嘴唇開始吻起,一路下移,留下曖昧暗紅色的痕跡,那是他觸碰到了神的證明吧。
如果他是他的神明的話,與其當一個永遠不會被注視的教徒——不如、不如就這般……
在鎖骨附近他加重了力道,輕輕啃咬著,一聲輕柔的甚至有些柔媚的呻吟聲傳來,卻也只有一聲而已。
Matthew抬頭,看見那對祖母綠似乎憤怒的快要燃燒,那個人死死咬著自己的唇,力道大的流出了血,他自己的血,和剛剛Matthew的血混在了一起,緩緩流下。
我不原諒你的。
Matthew似乎聽見Arthur這麼說,殘酷的笑又掛回了唇邊。
“你終於用正眼看著我……看著Matthew了嗎。”
沒有回答。卻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不想說話嗎?”
嗓音間帶了憤怒,那憤怒的火和欲火一起燃燒、更烈、更燙。
是誰曾說並不是有緣才能有羈絆,有孽也可以。
而他們算是什麼呢。

We and the laboring world are passing by:
我們同這辛勞的塵世正在流逝:
Amid men’s souls, that wavers and gives place
迂回蜿蜒的人們的靈魂裏
Like the pale waters in their wintry the sky,
在那仿佛冬季裏奔騰的蒼白的河流
Under the passing stars, foam of the sky
在那飛掠的群星,天空的浪沫下頭
Lives on this lonely faces.
這孤獨的面容永生不朽

Matthew的吻繼續向下遊移,到了那已經變得滾燙的下腹,惡意的用舌尖輕舔,馬上就聽到了被強壓住的微弱呻吟,連Matthew自己都說不清連自慰都沒有嘗試過幾次的自己怎麼會這種奇怪的技巧,或許這便是本能。
一隻手依舊壓制著Arthur的雙手,另一隻手扯下他下身已經松了的衣物。然後他感受到了明顯的顫抖,是因為羞恥還是害怕還是憤怒呢……還是糅雜在一起的呢?
滾燙的指尖撫上了身下人不知何時已經挺立起來的欲望,Matthew抬起頭看著依然死咬著唇將頭轉到一邊不願面對這淫靡的事實的Arthur,嘴角邊一直沒有褪下去的笑意越發深刻。
“……到現在還是一副死守貞操的樣子,你當你是聖女嗎?”
“可惜了這麼敏感可愛的身體……不過之前應該被用過了吧……法蘭西斯嗎?……還是說,我那個笨蛋哥哥呢?”
惡毒的話語。殘酷的笑容。都本不該是Matthew所擁有的。
“閉嘴!”
那種不敬的話語果然刺激到了他,就像是狠狠強暴了他那高傲的自尊一般。
而聽到Arthur開口的Matthew只是笑的更加燦爛,然後抬起頭吻著Arthur鎖骨附近豔紅的嬌媚的皮膚,手指則探進了那因水而稍稍舒張的私密……試探性的攪動著。
“……嗯…………啊啊……”
氣急的話語的尾音變成了媚人的呻吟,Matthew看見Arthur的眼角溢出了淚,大概是屈辱夾雜快感的眼淚吧,那淚水順著同樣媚紅的臉流下,卻也只有幾滴而已。

他終於——終於狠狠撕裂了他那美麗的高傲面具。

修長的手指在滾燙的禁地肆虐著——這大概便是聖經中所謂偷吃禁果的感覺了吧。
那灼熱似乎要將兩人一同燃燒成灰燼。
侵犯著的手指不只何時退了出去,聽到了身下人難以自製的微弱呻吟,意識似乎被快感抽離。
Matthew一隻手仍然制著對方,另一隻手褪下了自己下身的衣物,早已火熱的欲望徘徊在伊甸園的入口,然後狠狠闖進。
“嗚……恩……啊啊啊……”
被撕裂的痛苦和潛藏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終於將那最美麗的虛偽剝下。
白濁的液體直接射在了Matthew身上,斷罪般的快感浮起。
“僅僅被進入就會這麼興奮了啊……真是淫亂的身體呢。”
Matthew笑著說,然後扶住了他的腰,開始讓自己的欲望在那禁地內橫衝直撞的肆虐。
從那交合處傳來的淫靡的黏膩的水聲的摩擦聲如同惡魔的低語般美妙禁忌……Matthew沉淪般的享受著這一切。

我終於……觸碰到你了嗎。
我終於……能停留在你的眼中了嗎。

當Matthew的欲望釋放在Arthur體內時,他停止了動作但還未退出去。
凝視著身下人似乎已經失焦了的瞳孔,他低下頭吻去了那張還嬌豔無比的臉上令人心疼的淚痕。
嘴唇也是嬌媚的紅,卻是因為血的裝飾。
不難想像那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去抑制自己的呻吟聲。
有些心疼的溫柔的吻上那滿是鐵銹味的唇,舌尖並沒有再往裏面探,只是溫柔的觸碰,似乎想要舔走上面的血。
他沒有看見那似乎透明了祖母綠中並沒有印著他的身影,只是那裏又盈滿了淚,流過唇邊時夾雜了血一塊落下。
那如同殘破玫瑰的美麗……
“………………”
似乎,在喃語著什麼。
Matthew停下了親吻,抬起頭想聽清他呢喃的話語。
“………阿……爾……”

告訴我……到底該怎樣……才能從你的眸子中剔去那個人的身影呢。
告訴我……到底該怎樣……才能讓你的眸子裏完全印出我的身影呢。

Matthew突然瞥見浴缸的水中沉著一把小巧的軍刀,似乎是從Arthur的衣物中掉落出來的。
顫抖著的手拾起了那把軍刀。
他終於不顧會被燒灼的痛苦觸碰到了那絢麗的光芒、終於不顧會被天譴的後果侵犯了神明。
所以、背負的罪再沉重一點,也沒關係了吧。
如果這樣就可以……得到他的話……
握著刀的手不再顫抖,刀尖向上遊移……在那媚人的身體上劃過,最終到了那對祖母綠的附近。
Matthew低下頭繼續輕柔的吻著他,然後就那樣用刀剜下了那美麗的祖母綠……
“嗯……啊啊”
痛苦的呻吟被Matthew壓了下去,空洞了的左眼流下了太過美麗的血……
身下的人因痛苦而掙扎著拼命的想要逃離,虛弱的身子卻無能為力。
然後是右眼……接著那染滿鮮血的刀還不滿足般的……向下……在心臟附近徘徊著……

“和我一起墮落到地獄吧……神……”
“……原諒我……愛上了你。”

鮮血濺落到牆壁上……那是罪孽……猶如盛放的玫瑰。


嘩啦。
只有熱水還在不斷沖淋著兩人,將那豔紅的血沖刷……或許、是在沖刷著罪惡……
又或許……是在為那悲哀的染上了塵世的污穢的玫瑰洗禮呢……

Bow down, archangels, in your dim abode:
鞠躬,大天使們,在你們朦朧的住處:
Before you were, or any hearts to beat,
在你們存在,或任何心臟跳動之前,
Weary and kind one lingered by His seat;
有位疲倦而仁愛者已在神的座前盤桓;
He made the world to be grassy road
他把這塵世造成一條鋪滿青草的路
Before her wandering feet.
在她的漫遊的雙腳前邊。
[2010/02/16 22:46] | 『短同人。』 | 引用(0) | 留言(0) | page top
<<【APH、白露】天下之大 | 主页 | 【APH、露普】音樂問卷十六題>>
留言
发表留言












只对管理员显示

引用
引用 URL
http://cross1922.blog126.fc2blog.us/tb.php/4-38bc429b
引用此文章(FC2博客用户)
| 主页 |